為了 Frieze 的文章,我翹了一期一會的系上畢業典禮。 (最好一期一會是這樣用) 其實躺在床上時病態地告訴自己,去了也沒什麼。 但是起床後看見朋友傳來的照片還有“where are you”的簡訊, 還是默默的小失落了一會兒。 (大概五分鐘左右) 不過總體而言我還是喜歡寫文章的, 儘管是一邊靠背一邊寫, 但比起要宣告型別考慮溢位的語言, (還是是異味?) 我更喜歡用我擅長的中文, 說我想說的話。 此篇文不對題, i just didn't come up with a better title.
我那天跟 D 說對未來沒有很明確的計劃讓我不安。 然後昨天這種不安讓我崩潰。 之前說 難過的時候就書寫 (幹有夠假掰), 但當書寫的動力也令人難過的時候, 真的就是走在崩潰邊緣。 但有的時候就 go insane. Insanity makes me calm. 今天證明了這件事情。 但也許是好的事情也都在發生, 我要快點跳出自己的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