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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難眠

昨天不知道為什麼失眠, 還傳 LINE 給徐瑪莉寫下: 微失眠  好寂寞 這種鬼話。  有種寂寞就是躺在床上瘋狂刷FB, 只是希望螢幕上方跳下綠色框框, 然後是誰都好,能說說話就好。  但這種鬼念頭被我近期最討厭的人給洗掉了, 哈哈哈。 說穿了, 還不是就是希冀著那些惦念的人也惦念著自己。 一切都是自己的小劇場, 幹! 但我還是失眠了。

每天都說要早睡

然後每天都失敗。 有了這個失敗後, 就會開始安慰自己其他的失敗也沒什麼了不起。 還會像亂世佳人的女主角一樣激勵自己: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真的是魯蛇人生。

第一天

行程緊湊, 加班一個半小時, 弱。 但是老闆對我說:“我愛宅宅,所以我愛你。” (原文是:I love geeks, so that's why you are my girl.) 哈哈哈哈哈, 這麼快就被識破嗎? 希望一個月, 一年後, 她還會這麼說。

一步步靠近

自從前天來個命運的推手大迴轉後, 我現在突然對自己有莫名的自信。 但是明天的布展還是令人緊張, 我希望一切都順利, 水星逆行, 去死吧。 這篇也是走無病呻吟路線, 說好的鍛鍊中文寫作肌肉呢?

記憶

我喜歡看電影,˙因為他們用視覺語言重現了某個故事。 可是對於我自身的經驗,我多半都只用文字記錄。 即便在現在這個拍照跟呼吸一樣容易的年代, 我還是可以輕易克服想要用相機捕捉某個瞬間的衝動。 但為什麼我的論文還是寫了 Instagram ? (科科) 我前天清掃房間時讀了我宅女玻璃心的日記, 文字重現的場景與記憶交互作用, 然後我對我的過去下了評語。 可是在過去的那一刻選擇寫下的事情, 並非是現在的我最想要想起的, 我變得開始想要搜刮沒有被文字收集到的那部分。 記憶真的是個非常微妙的事情, 隔著距離才可以看得更清楚, 這裡的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觀看。

請讓我鬼叫

我覺得我一直把自己推到邊緣, 沒有一種淡定的自在。 總是在想著, 我該做些什麼? 我還能做些什麼? 在紐約這個鬼地方。 我只想跳針般地鬼叫。

房間

噢,我好同意個人意見說的:房間代表一個人的內心世界。 但我最近房間亂到不行。 SHIT.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 可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答案是答案嗎?

洗碗

雖然交完論文以後並沒有大鬆一口氣的感覺, 可是還是大口喝酒了一夜。 喝酒真的讓我愛講英文, 連打字都是, 超北爛。 隔天起床後宿醉去上課, 然後回到 N 家幫她洗碗。 來紐約後我對這個無腦的活動產生迷戀, 以前在台灣我極度不屑這個可以輕易用機器替代的工作, 可是來紐約後, 什麼事都不確定,什麼事都有或許, 只有洗碗這件事, 我能確定把碗洗乾淨,把他們放在我想要放的地方,等他們乾燥。 花去的時間能得到預期的結果, 這就是洗碗帶給我的療癒。 所以, 沒事多洗碗,多洗碗沒事。

遊戲人生

遊戲人生聽起來好玩世不恭, 可是依照定義,遊戲是一個遵循規則達成某種目標的活動。 在這個定義下,其實大多數發生在人生中的事情, 像是吃飯要付錢然後換得填飽之類的芝麻蒜皮小事 都可以解釋成遊戲。 但我覺得我現在的人生卡關了。 我不能真的變成人生遊戲的NPC.

進展神速

爆氣的時候果真什麼都幹得出來。 燃燒吧,小宇宙。

緊張

今天要報告前好緊張, 好久沒有心跳跳這麼快了。 證明在乎的事情還是想要極力爭取, 但我還是覺得我講超爛。 雖然這群 MBA 混蛋們報告前安慰我, 他們很難想像用第二語言報告的心情。 但我只當作是美國人的客套, 或是 MBA 們的客套。 我要變強!

焦慮

我陷入焦慮。 是因為論文死線快到了嗎? 如果是因為這樣這個焦慮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 因為我一直只在腦海中寫我的論文, 準確一點說是想,因為寫牽涉到用手執行這個動作。 但這個還好,牙一咬, 蛋一夾(可惜我是女的), 不然奶一擠(但我的指導教授也是女的), 總之就是ㄍㄧㄥ一下,就過去了。 還是因為友人 N 說月經週期變短代表卵子快死光了? 而不巧的是我的月經週期最近變短了。 (為什麼昨天晚上要住她家害我沒寫網誌又得知這種晴天霹靂) 還是因為大跳 insanity 降低了我的體脂量, 讓我荷爾蒙改變了? 我好想使用我的卵子,好想好想好想。 但如果是這個原因讓我焦慮,我也想不到任何方法解決。 言情小說作家應該要有能力兩三句就扯到腥羶色, 我想我正逐漸邁向成功的道路。 而這點焦慮, 應該可以很快平復吧。

我發現為了錢做自己不是很喜歡的事情真的很容易感到累。 人生還是不要常自我安慰, 再撐一下就過去了。 因為搞不好撐不到過去,就死了。

一束鮮花

一束鮮花讓我心情很好。 以前也覺得買花很蠢, 是個不實用又浪費的東西。 可是花,甚至只要是植物真的讓人心情好好。 電子情書裡面, Tom Hanks 帶給 Meg Ryan 一大束白色的雛菊。 今天 N 帶給我一束深桃紅色的不知是什麼的花。 在台灣到森林裡爬山的時候, 我好希望自己可以知道萬物的名字。 可是這個技能都一直說說而已, 沒有真的在訓練。 每一種樹、每一種花甚至每一種蕨類, 都有他的名字。 我想要知道你的名字。

下雨的時候

我出生在下雨天, 可是我很討厭被雨淋到。 今天紐約下了雨, M說把髒髒的雪都沖掉了。 (我突然覺得用字母代號有種極度假掰的感覺。) 每天都忙到要爆炸, 因為什麼都想要。 雖然覺得該言之有物的寫些東西, 但我現在此時此刻只有一副膚淺的皮囊。 我覺得春天快要到了,真的。

難過的時候就書寫

所以我現在很難過嗎? 其實並沒有。 但看看 前前篇 ,根本是深宮怨婦的哀鳴。 雖然好睏,可是我覺得我還是要寫一下。 參加完 Festival 充滿幹勁的我訂目標, 然後天天全部用中文寫網誌就是其中之一, 另一個是今年夏天目標有馬甲線, 但這很早之前就訂了。 看最後堅持下去的是什麼? 應該還是雙子座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突然會想要練習每天用中文寫網誌, 不外乎是意識到了寫東西,特別是用中文帶給我的力量。 但我又不想在 Facebook 上掏心掏肺, 所以就回到這個被我冷落的地方。 我人生偉大的目標之一應該是出版言情小說, 而讓我覺得我做的到幻覺在格雷的五十道陰影大紅之後就更加強烈。 因此該像鍛鍊腹肌一樣的鍛鍊寫作的肌肉。 不過我一直在想, 存在網路上的記憶碎片會對人類有什麼影響呢? 我從小到大的網誌也有四五個吧,還有大學 BBS 的個版。 那些記憶雖然永遠留存在網路上,可是不去閱讀的話, 對我、我的記憶、我的認知會有什麼什麼改變呢? 人類想要創造的欲望是不是有這麼強烈, 而這創造的欲望是否又是來自於匱乏? 難過的時候就書寫, 那開心的時候呢? 快樂地邊寫邊唱邊抓背吧。

成為的解脫

我忘記誰跟我說過, 他不懂什麼叫做: “只要能和別人一樣,就能得到成為的解脫。” (是的,是我這個部落格的副標題。) 這句出自於陳珊妮 雙陳記 裡面的歌詞, 剛找連結的時候發現是 2011 年的歌。 回想那時我正在人生的一個轉捩點上, 猶豫著要往哪裡去。 可能因為選擇了不太一樣的的路,就只好拿這句話自嗨。 這句話的大意也就是: 選擇了跟大多數人相同的路, 就會感覺到 保險、安全、不出錯 。 也沒什麼不好,只要知道這是自己想要的。 但我前幾天才跟徐瑪莉激辯, 其實也沒有激辯,是失眠的瘋言瘋語。 到底是否是因為感到了得不到的匱乏,才變得想要。 特別是得不到的匱乏在當今社會消費主義的馴化下, 讓大多數人可以用商品與購買行為得到短暫滿足。 只是有些人比較難搞, 不滿足於這種滿足。 這兩天參加 NYU Entrepreneur Festival , 大多數人都懷抱夢想,想要改變世界。 在他們心中一定也一直存在著一種更大更強烈的得不到的匱乏, 驅使著他們越來越靠近充滿風險的路。 不過最後還是回到了執行。 超多人對當代藝術發表的評論無非是:“我也做得出來。” 但重點就是你沒有。 當想法被執行時,才會知道有很多困難、挑戰與風險。 然後就變成得不到的匱乏與成為的解脫之間的拉扯。 無論走向了哪邊,都記得是自己的選擇, 然後要開心的選擇。

離開台灣的第486天與住在紐約第486天

這是我離開台灣的第486天與住在紐約的第486天。 雖然也曾經離開過那個小小的島嶼, 到另外一塊大陸生活, 但每到寒暑假, 還是會回到被海峽隔開我原本居住的地方。 也或許是那時候年紀小,跟著家人, 又或許是在太久之前,記憶已經模糊。 即便我快要三十歲的人生中不曾居住在哪個城市超過五年, 這種不安定的生活也不曾讓我覺得孤單。 然而最近在紐約, 卻是我有生以來感到最孤獨的時候, 情形糟糕到會抱著枕頭哭, 或是站在地鐵的月台默默逼近流下眼淚, 不願意去相信事情會變好的心理狀態。 (噢,事情會變好大部分指的是交到男朋友這件事情!) 但我現在有理智坐在電腦前打下這篇文章, 代表我已經復元了,至少在某種程度上。 我對紐約的迷戀,如果真的要找到一個源頭當作印記, 可以說是高一跟馮凱莉翹課到圖書館註冊 hotmail 帳號, 選了 nyc 這個 prefix。 對美國文化的迷戀(儘管多半是建立在對偶像團體 BSB 的花癡上), 自然而然的把紐約當做了一個崇拜的對象。 nycrenee 跟著我, 當了批踢踢鄉民(不知道養了十二年的帳號可以賣多少?), 談了兩場戀愛(當年的 MSN 是同如今 Line 一樣的調情聖器), 但對於這個城市的瞭解, 還是停留在每年新聞轉播跨年那一刻的時代廣場, 有漫天飛舞的紙片與忘情接吻的情侶。 2009年,我跟著那時男友來參加被 H1N1 改變議程地點的研討會, 第一次來到紐約。 我以為這是我與這座城市的美好的露水情緣, 或許我跟他就這樣到此為止。 之後陪伴我的頂多就是那個仍在使用卻不是最常用的 hotmail 信箱。 但宇宙中那股神秘的力量最後還是把我帶到了這裡。 記得出發前,是我第一次買單程機票, 說不上特別興奮或激動, 多半是因為能到這裡,並非完全靠著自己的力量,而是默默受了太多幫助。 甚至來到這裡第一個月住在 Williamsburg 我都常常足不出戶, 想要證明對這城市並不感到驚奇,對我來說, 只是搬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居住而已, 這個城市沒有什麼不同, 也是地鐵連接著車站,頂多有個大公園跟很多好看的展覽。 然而過了一段時間,認識了很多人,也開始朝著自己想要的目標前進, 但是我卻強烈想念起那種無話不說的親密感。 特別這裡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充滿...

記憶

圖片
不是我的相機太鮮艷, 而是你在我記憶中逐漸褪色。